第2章

然后用力打了个死结。

力气之大,勒得他那双死鱼眼终于泛起了一丝生理性的疼痛。

他眉头紧紧皱起,试图挣脱。

“你弄疼我了。”他声音带着戾气。

“疼就忍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屿白是吧?我不管你以前怎么作妖。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

“你想死可以。”

“别死在那块两百万的地毯上。我看着心疼。”

江屿白愣住了。

他那颗装满厌世情绪的大脑似乎卡壳了。

他可能习惯了那些看到他流血就尖叫哭泣、跪在地上求他活下去的护工。

从来没人因为一块地毯对他发火。

我把他从浴缸里像拔萝卜一样拽出来。

丢在干爽的地板上。

“自己把衣服换了。十分钟后滚下来吃饭。”

“如果不下来,我就让保镖把你扒光了绑在餐椅上喂。”

说完,我毫不留情地转身下楼。

第一回合。

这小子的厌世滤镜被我撕开了一道口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花样作死大赛的冠军。

江屿白简直把当成了每日打卡任务。

第一天,他绝食。

整整四十八小时滴水未进,躺在床上像一具唯美的尸体。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拿着备用钥匙要强行进去打营养针。

我把管家拦住。

我吩咐厨房搬了个便携式电烤炉到他卧室门口。

买来最顶级的和牛、黑虎虾、厚切五花肉。

滋啦滋啦。

油脂在高温铁板上爆开,肉香顺着门缝拼命往里钻。

我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一边吃一边大声点评。

“这雪花纹理绝了,入口即化。”

“哟,这虾肉真弹牙。可惜了,某人只能在里面吃灰。”

半个小时后。

房门被猛地拉开。

江屿白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饿得直打晃。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烤肉。

我淡定地递过去一双筷子:“吃吗?不吃我喂狗了。”

他咬着牙夺过筷子。

绝食计划,卒。

第三天,他去三楼天台要跳楼。

保姆们在楼下哭天抢地,连救生气垫都铺好了。

他跨坐在栏杆上,一条腿悬空。夜风吹得他衬衫猎猎作响。

确实有种破碎的美感。

我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车厘子上了天台。

拉了张藤椅,在他对面坐下。

我翘起二郎腿,往嘴里塞了一颗车厘子,吐出核。

“跳吧。”

我看着他。

“我算过了,三楼这个高度,摔死你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七十的概率,你会内脏大出血,粉碎性骨折,脊椎断裂。”

“然后高位截瘫,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拉裤兜子。连翻个身都要靠护工。”

江屿白的动作僵住了。

他那张厌世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错愕和反胃。

他追求的是唯美地消失。

不是拉裤兜子。

“你闭嘴。”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把盘子递过去:“吃颗车厘子压压惊?摔断腿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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