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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练地把人扣住,绑在椅子上。
叹气道:
“清欢,下人说送来的膳食总是被你踢翻了,你总要吃点。”
后者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看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人吃了。
一时间,气氛僵持。
傅彦牵着我的手,看着三年后的自己,气急道:
“你到底干了什么,害她成了这副模样?”
“若不是我发现及时,我和清欢的孩子都要被你害死了。”
对面的男人沉默着。
上次只是远远看上一眼,没看得仔细。
如今离得近,我才发现他消瘦不少,眼下乌青明显,人也颓废了许多。
他能亲自来玉兰殿送膳食,又时常听下人汇报玉兰殿的动向,不像是完全弃她不顾。
“他不说,是因为他心虚!”
三年后的我嘲讽地笑着:“沈清欢,他们都是装模作样,你不要信他们!”
身旁的傅彦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恨铁不成钢看着三年后的自己:
“你说话啊。”
“你不解释,我该怎么办?”
我敏锐感觉对面的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目光在我小腹转了一圈,又低下头去。
我说:
“你且放心,我撑得住。现在的我是我,和生产后的我不一样。”
“她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成这样,我如今还没有。”
“你若相信你的妻子,就该相信我。”
“没什么好说的!”她又激动起来,“那些孩子…那些孩子就是祸害!沈清欢,杀了他们!”
对面的傅彦熟练地从食盒里端出一碗药,给她服下。
应当是安神的。
她喝过以后,很快昏昏沉沉睡去。
他把人安置在床上,又命人好好守着后,才带着我们去见了见孩子。
六个孩子睡了一屋,都有奶娘照看着。
“怎么只有六个?”傅彦问。
男人盯着几个孩子的睡颜,脸上柔和的神色添了几分悲伤。
他终于说道:
“当年清欢临盆,诞下五子三女,合宫上下都在庆贺。”
“但孩子出生没多久,她开始莫名地流泪,渐渐地甚至对孩子起了敌意”
“后来掐死了一个,又摔死了一个。”
“红袖再不敢让她单独与孩子相处,时刻寸步不离。在清欢又动念头想淹死孩子时,红袖跳到湖里救人了,孩子是救回来了,自己却没了。”
我听着心惊。
我知道她情绪不好,却没想过后来的我还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太医如何说?”
“太医说她是心脾两虚,肝气郁结。”
傅彦沉默片刻,握紧了我的手。
又看向三年的自己:“可我看着,她像得了癔症?”
对面数次张嘴,却看着我欲言又止。
“请说吧,我受得住。”我道。
他长叹一口气,才说:
“她生产时,太医说有大出血的症状。但有生子系统在,她不会有事。”
“你小娘不知,只是听闻此事担心女儿,想要进宫探望。”
“你父亲不准,你母亲送沈清嫣和沈玄回边关,已去了一月,回程还不知几时。小娘等不得,竟偷偷溜出侯府,想要自己来找你。”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