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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城又给我打来电话了。
我接通，还以为他在对面，又怎么挖空心思的威胁我。
可这一次他语气软了下来。
甚至还可以打起感情牌，套近乎。
“觉夏姐，我仔细想了想，咱们之间没必要搞成这样。”
我没说话。
“你父亲的事，我很遗憾。但那是个意外，我也是受害者。那时候我刚毕业，什么都不懂，被人当枪使。真正的操盘手不是我，是那个法人。”
“周海生？”
那边明显顿了一下。
“你查到了？”
“陆北城，你听好。”
我冷冷抬头，语气严肃而认真。
“你有两条路。”
“第一条，你现在自己去经侦，把二十年前的事、今天的事、还有李忠民和周海的事，全部交代清楚。
我会配合调查，你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
“第二条呢？”
“第二条，我动手。你旗下所有基金，一周之内全部暴雷。你的理财平台，三天之内会彻底崩盘。你那个「普通人财富摆渡人」的人设，明天早上之前，碎得干干净净。”
陆北城冷笑了下，“你做不到。”
“沈烈。”
我念了一个名字。
电话那边死寂。
“你认识这个名字吗？”
陆北城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你认识沈烈？”
“他是我的人。五年前你花三百万请他做安全顾问，他没接。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只听我的。”
我挂了电话。
推开会议室的门。
李主任还坐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看见我出来，立马堆起一脸虚伪的笑。
“林专家，您考虑得怎么样？报告的事”
“李主任。”
我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
“您小舅子叫周海，对吧？”
笑容僵在脸上。
“您名下有一套一千两百万的房产，全款，写的是他的名字。陆北城的基金里，有一家法人代表也是周海。您说巧不巧？”
李主任的脸先是白，然后红，最后白了回去。
“林专家，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录音界面。
红色按钮亮着。
“您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已经录进去了。”
李主任整个人瘫回了椅子上。
我没再看他，径直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他颤抖的声音。
“林专家您这是要把所有人都毁了”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看了他一眼。
“不。”
我说。
“是你们自己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