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庭仰靠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淋浴声,漆黑的眸中情绪不明。
那个猜测就像一团野火,不断灼烧着他的理智。
霍家夫人…..
如果真是她,他该不该告诉宝宝呢?
六年前的生日宴上,彼时他正因为温书酒的拒绝而暗自消沉。
见到霍家夫人那张和温书酒相像的脸,一念之间,竟然将自己那些隐秘而偏执的心思全部托盘而出。
今天要不是顾晏礼提醒,他也万万想不到会这么巧。
可如果宝宝真的和母亲相认,那这件事还瞒得住吗?
宝宝要是知道自己就是四年前那个暗中缠着她的变态,会怎么看他?
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失误,他也不敢赌。
终于,浴室的水声停了。
傅越庭起身过去,想要抱温书酒出来。
刚走到门口,浴室门“咔哒”一声,露出一条细微缝隙,随着门被彻底打开,傅越庭的所有动作瞬间僵住。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黑粉色交织的颜色紧紧贴合身体,所有曲线弧度若隐若现,一双长而细的双腿被黑色丝袜裹住。
极致诱惑。
更要命的是,女孩头上还戴着一对柔软的兔耳朵。
随着她身子的轻颤,兔耳朵也在轻轻抖动。
傅越庭的呼吸瞬间沉重起来,他有些手足无措地上前,哑声问:
“宝宝,怎么穿成这样?”
温书酒眼睫微垂,眼尾一片绯红。
她循着他的声音慢慢走过去,张开双手抱住他,“这是迟来的惊喜,你不记得了吗?”
原来那次说的惊喜,是这个。
简直要命!
傅越庭忍不住抬手在兔耳朵上轻轻拨弄一下,“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