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牢笼崩裂的刹那,第三任宿主残魂化作一道黑虹,直冲林风眉心!
“我的身体!我的道胎!我的一切!都该归位!”残魂嘶吼,如万鬼哭嚎,瞬间没入林风识海。
林风双眸骤然失神,银眸被漆黑吞噬,身躯剧烈颤抖,仿佛有另一道意志正在接管。
“不——!”他心中怒吼,神魂在识海中凝聚成形,一袭青衣,手持雷光长剑,正是“雷劫金身”的神魂投影。
眼前,黑雾翻涌,凝聚成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第三任宿主。
“你不过是个继承者,”残魂冷笑,“而我,是这具身体最初的主人!九百年前,我被血袍人夺舍,肉身焚毁,神魂封印,只留下你这缕残魂苟延残喘,等待重启。”
“可你错了。”林风握紧雷剑,剑尖雷光跳动,“我不是继承者——我是归来者。”
“荒谬!”残魂怒极反笑,“你连前世记忆都未完全觉醒,也敢自称归来?今日,我便夺你神魂,重掌道胎!”
话音未落,黑雾化作千百利刃,如暴雨般刺向林风神魂。
林风不退反进,雷剑横扫,雷光炸裂,将黑刃尽数击碎。可每碎一刃,残魂便壮大一分——夺舍之战,本质是吞噬与被吞噬。
“你越反抗,我越强。”残魂狞笑,“你每动一次道心,我便多一分融合之机!”
林风猛然咬牙,主动引爆识海中的雷劫残余之力。
“轰——!”
雷光在识海中炸开,如紫火燎原,烧灼神魂。他以自毁为代价,逼出残魂破绽。
“你忘了,”林风在雷火中踏步前行,声音如铁,“我以伤为饵,骗你现身——为的,就是这一刻!”
他剑指残魂:“你不是想夺舍吗?那我便让你——进得来,出不去!”
雷剑斩落,残魂被劈开一道裂痕,可裂痕中,竟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九百年前,紫霄峰血案之夜。
血袍人手持染血道剑,立于尸山血海之中。
可倒下的,不是林风前世,而是——第三任宿主自已。
“不……不可能!”残魂惊恐嘶吼,“那夜……那夜是我被血袍人夺舍……我才是受害者!”
“错。”林风神魂如雷神降世,剑指其心,“你才是血袍人。你杀了真正的宿主,篡夺道统,却被紫霄道人剥离恶念,封印九百年。”
“而我——”他剑锋再压,“是紫霄道人以道胎为引,转世重修的本源之身。”
残魂剧烈震颤,黑雾开始溃散。
可就在此时,林风神魂也因雷劫反噬与强行引爆,出现裂纹。
“你赢不了。”残魂狞笑,“就算我是伪主,你如今神魂将碎,如何活命?”
林风低头,看着自已逐渐虚化的神魂,嘴角扬起一抹血笑。
“我确实快撑不住了……”
他猛然将雷剑刺入自已神魂之心。
“可若——我以残魂为引,点燃道胎本源呢?”
识海骤然一静。
下一瞬——
一道金光自林风神魂深处爆发,如朝阳破晓,照彻黑暗。
道胎本源,觉醒。
而就在此时,外界,血袍人踏空而来,手中握着紫霞长老的玉符,冷声道:“本源觉醒?正好——省得我再找钥匙。”
他抬手,血光笼罩林风肉身。
“这具身体,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