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引筝躲藏在无灯的角落,月色下的矮墙成为他的掩护。
&;&;月色朦胧,却足以映照出两个男子的身影。他们相对而立,举止异常,最可怖的是,地上半趴着一个人。
&;&;矮墙后的谢引筝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那两个男子。
&;&;只见其中一个男子手中持剑,以极快地速度刺死了地上的那人。随后那男子淡然的把剑扔给了身边的男子。而那男子也见怪不怪似的用手巾擦干净剑上的血迹。
&;&;所以,他刚入王府这与本王有何干系?
&;&;“公子,您没事吧?”姜绾轻声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在姜绾的搀扶下,谢引筝缓缓起身,抖落一身尘土。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他向来如此吗?”
&;&;“嗯,我们王爷总是如此阴晴不定。”
&;&;姜绾点了点头,片刻后她眼中泛起丝丝感激:“刚刚若非公子相救,恐怕……”
&;&;话说到此,她哽咽了,对于刚才那惊魂未定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末了,姜绾眼中带着几分担忧,轻声道:“今日之事,恐怕是王爷不愿外传,故欲杀我灭口。公子,明日切记莫在王爷面前提起。”
&;&;谢引筝安慰道:“放心吧,我对他的事情不感兴趣。”
&;&;得到答案,姜绾便松了一口气。
&;&;在这一夜,谢引筝并未再度与沈籍相见。关于沈籍究竟在何处安歇,他一无所知,也不以为意。在他看来,与一个疯子同眠,恐怕是更加令人胆寒的情景吧。
&;&;大婚已持续数日,尽管不再整日穿着繁重的婚服,但谢引筝深感身心疲惫。这数日来,他忙于各种繁琐的事务,诸如拜神、入宫分礼等等,无一不是他亲自操办。
&;&;终于,谢引筝累得如同一滩泥,瘫倒在床头,无力说着:“金陵国的规矩真是繁琐。不像我们东兰国就简单多了,大婚当天忙碌之后,便再无其他繁琐之事。”
&;&;看着谢引筝这副模样,姜绾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轻手轻脚地为他倒上一杯茶,然后温柔地说:“是啊,金陵国结婚的规矩确实不少。今儿下午还得去宫里受赏呢,不过这事儿,你恐怕得和王爷一起去。”
&;&;“为什么啊?”
&;&;一听到要和沈籍一起去,谢引筝原本欢愉的心情瞬间消散,手中的茶水似乎也失去了甘甜。他眉头紧皱,满面愁容,仿佛面临着一场未知的灾难。
&;&;姜绾轻耸着肩膀,语气平淡地解释道:“因为这次的赏赐是太后所赐,而王爷正是当朝太后的亲生儿子,所以王爷必须亲自前往。”
&;&;“我一直很好奇,沈籍为何不会介意我是一个男人?难不成他有断袖之癖?”
&;&;突然提及沈籍,这倒是让谢引筝有点好奇。
&;&;姜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缓缓开口:“其实,王爷所求的王妃,不过是一个听话的伴侣而已。至于这个伴侣是男是女,对于王爷来说,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