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冉进到猫爬架附近的时候，那些猫懒洋洋地扫视她一眼，却依旧各忙各的。段斯呈站在栏杆外面，没有进来，“猫就是这样。”“是吗？”许冉有些失望。他递给她一根猫条，“可能需要这个。”许冉接过还未打开，就感觉到脚边有一团的毛绒绒在蹭。她把猫条放进口袋，只见蹲在脚边的是一只英短乳白的小猫，看上去两叁个月的样子。它冲着她喵喵叫，奶声奶气的模样让人心都融化。许冉伸手下去，还未触碰到那只小猫，它就开始努力地仰首去贴她的手心。这是一只短腿猫咪，动作憨憨的，惹人恋爱。它用鼻尖去顶许冉的手，嘴里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这是什么声音？”“就是开心时候会发出来的。”小猫的脑袋一贴到她的心，就开始来回地努力去蹭，并微微眯起眼来，一副享受的模样。段斯呈轻轻地笑，“看来它很喜欢你。”许冉本来以为，真的需要猫条才会有猫理她，却没想到这只小猫给了她这样的惊喜。动物农庄除了有猫咖，还有狗场，两个人吃过午饭以后就去了狗场。比起在猫咖的经历，显然在狗场的狗狗们更加热情，尤其是在看见段斯呈的时候。许冉有些拘谨，“你经常过来？”“不，狗场是我第二次来。”一只边牧摇着尾巴不停地叫，并一直尝试往他身上扑。段斯呈伸手摸摸它的脑袋，“你还记得我？不枉上次给你喂了火腿肠。”另一边持续传来狗的叫声，许冉被热情的狗子们包围着，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段斯呈把她拉出来。
两个人回了最先的小木屋，工作人员贴心地给他们准备了下午茶。“现在感觉怎么样？”段斯呈问她。“因为我没有养过宠物，这么短暂的接触真的感觉不到什么。”许冉想了想，“而且，我觉得狗并不见得就是最好的宠物吧。”“你的意思是，猫比狗更适合做宠物吗？”“理想的宠物难道就是随时呼唤随时到吗？”许冉拿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有一定的距离感，在适当的时候保有个人空间，不是更好吗？”段斯呈噢了一声，目光向窗外望去，像是在看某个渺远的地方。“你说的这种感觉，若即若离，更像是恋爱。”许冉看着段斯呈似笑非笑的神情，顿了顿，“我不是这个意思。”段斯呈回眸，笑了笑，“之所以这个选题能成为辩论赛的题目，自然是因为持有两方观点的人都很多。”“那我们的作业怎么办？”段斯呈怂怂肩，“我们意见不一的话，各写各的好了。”许冉怔了下，“可以这样吗？”“我觉得可以。”他抿了口咖啡，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你和裴老师是老熟人，他应该也不会为难你吧？”提到裴暮川，许冉就有些心虚，她急忙跳过这个话题。“那就各写各的。”段斯呈笑望着她，在她眼里看到一丝不动声色的倔强。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的时候，他就会想到，明明他们是不同的性别。他拿出手机，给刚才的那人发去信息。「再帮我找一次」「这一次，我一定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