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忻澈对两位少主子根深蒂固的认知,文状元不再说这事,而是道:&;少爷,我们去的一头栽到床上,刘韵峥挥退上来伺候的人。翻身平躺在大床上,他盯著床帐,心中烦闷。他知道自己为何烦闷,却无法解决。他可以和以前那样不顾一切地派人去把那人抓回来,可这回他不能,也不敢,在他犯了那麽大的错之後。&;殿下,王爷来了。&;屏风後,太监小声禀报,接著一人不等刘韵峥开口就慢悠悠地晃了进来,学著他的样子躺到了床上。刘韵峥睁著眼,蓝韵嵘闭著眼,一胞而出的两人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心里的郁卒及烦闷。&;韵嵘,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嗯。&;&;看著父皇和父王对爹爹的模样,我觉得...我们对忻澈确实不够好。&;&;嗯。&;&;我把我府上的那些侍婢和侍君都送走了。&;&;我也送走了。&;&;韵嵘...&;刘韵峥翻身看向自己兄弟,&;万一忻澈不原谅我们...&;从来都掌控一切的太子,现在充满了对自己的怀疑。过往十五年对待白忻澈的方式现在才知错得离谱,这不能不让他担忧。&;他不会。&;蓝韵嵘睁开眼睛,&;忻澈心软,他会原谅我们。&;刘韵峥重新躺好,思索了半天,开口:&;韵嵘,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怎麽说?&;最近也一直在苦恼的蓝韵嵘马上看过去,&;咱们又不能去找他。&;爹爹都发话了,他们就是有十个胆,也不敢再惹爹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