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涌上脑海。
江映竹道：“阿弦，给这个送明珠的回一份厚礼。”
洛弦有些疑惑道：“我瞧那黄花梨还要贵重些，这明珠虽华贵，但在这些礼品中也不算最突出，莫不是这些珠子有何特殊吗？”
江映竹闻言笑了起来，故意卖关子道：“阿弦，你信不信，这些珠子能让我们在京城再火一把。”
洛弦笑了起来：“阿竹，我们如今不也很红火吗？”
“非也，非也，”江映竹摇摇头道，“我说的这个火，是史无前例、能够让整个京城轰动上一整年的火。”
洛弦惊奇道：“……这珠子有这么厉害？”
江映竹道：“你听说过鲛人吗？”
洛弦道：“在中原的话本上有所听闻，据说是种半人半鱼的生灵，居于深海之下，泣泪成珠，十分罕见，我从未见过。”
“不错，我也从未见过。”
“阿竹，这跟鲛人有何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关系大着呢！”江映竹摸摸下巴，胸有成竹道，“只要大家知道有鲛人泣珠这么个事儿，咱们就有搞头了！”
洛弦思索道：“阿竹，莫非你要声称这些珠子是鲛人的泪水化成的吗？”
江映竹不知可否，依旧是混弄玄虚地卖关子：“我要做的不止如此。等着瞧吧，我来安排。过几日我把画好的图纸给你，专门给这些珠子做些首饰。这批货全部由你和巴恰经手，其他人我不放心。”
她顿了顿，又道：“此外，你想办法帮我做一个能容纳一人活动的玻璃容器出来，越大越好。”
“好。”
洛弦虽然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但许多事情经历下来，二人之间早已建立了深厚的信任，他永远相信她的决定。
江映竹叮嘱了他几句不要走漏风声，很快便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事。
这件事情放在现代并没有太大的亮点，简而言之就是，她想搞一个鲛人的展，让人戴着这批新做的首饰在水里扮演美人鱼游来游去，表演完之后当场一件件竞拍。
不过这里是古代，要是一切都能按照她设想的进行，有了这么一场绮丽梦幻的水下珠宝秀，恐怕寒江雪的名字以后不只是名扬京城，而是要名扬整个南涣国了。
江映竹一拍大腿，立刻叫人去通知凌霄楼掌柜，跟他定个日子准备包场。
凌霄楼每层都呈现出“口”字型的布置方式，中间是空出来的舞台，时常会安排歌女舞姬在中间弹琴跳舞，供客人们边吃边消遣。
江映竹看上的正是这块地方，在这里表演，各楼层都可以看到，她跟掌柜提议，观感好的位置当晚可以设置一个最低消费，包他日进斗金。
掌柜不知道她要搞什么，但寒江雪的名头还是能唬人的，便定好日子答应她让她包场一晚。二人定了个价，如果表演当日凌霄楼的营收超过了这个价的两倍，这场子他便免费让她包了；若是没超过，寒江雪便会给他双倍的费用。
怎么看都是凌霄楼占便宜，当然江映竹有自己的打算，这事儿便这么敲定了，掌柜走的时候还乐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