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白布被盖上时，我盯着病房天花板的灯，直到眼睛发酸也没掉泪。
眼泪早在林晚晚嘲讽、厉寒川冷漠时，就流干了。
沈云祈攥着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让我没彻底垮掉，
他递来一份文件，声音沉得像压了石头：“清叙，你看这个。”
是林晚晚的罪证。
监控截图里，她深夜和厉寒川的对家碰面，
手里递出的文件夹上，印着厉寒川当年的藏身地图；
银行流水显示，她的账户每月都有来源不明的十万；
还有她的私人日记，里面写满了对厉寒川的辱骂。
她一直都是对家安排的探子，也就厉寒川这个傻子听信她的一切谎言。
我手指捏着纸页，边缘硌得指节发白。
我爸到死都背着
“叛徒”
的骂名，而真正的内鬼，
却戴着他送的钻戒，在他身边耀武扬威。
“厉寒川知道了？”
我问。
沈云祈点头：“阿坤把证据给他了，他现在应该在处理林晚晚。”
没等多久，阿坤就打来电话，声音发颤：
“白小姐，川哥把林晚晚关在旧仓库了，断水断粮，还放了话，谁求情就废谁的手。”
他顿了顿，“川哥让我问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我挂了电话，看着父亲的遗像，突然笑了。
“不用了，”
我对沈云祈说，“他的债，该自己还。”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
“厉寒川”。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划开接听键，
那边传来他沙哑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清叙，我知道错了。林晚晚那个贱人，我不会放过她的。”
他顿了顿，呼吸带着明显的哽咽，
“我唯一对不住的就是你和你爸，明明你们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我该死，我愿意赎罪清叙，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你想要的钻戒我给你做更大更好的。”
我没说话，听筒里只剩他沉重的呼吸声。
“不用了。”
我打断他，直接挂了电话，把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第二天凌晨，沈云祈告诉我，林晚晚没了。
她在仓库里想砸门逃跑，被铁链绊倒摔断了肋骨，
后来想咬断手腕取暖，血冻在伤口里，最后活活冻僵。
厉寒川让人把她的尸体扔去了城郊的垃圾场，
还特意摘下她手上的钻戒，扔在她脸旁边。
像是在嘲讽她这辈子追名逐利，最后什么都留不下。
可厉寒川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林晚晚死前，把他在西西里走私军火、洗钱的账本，
还有贿赂官员的录音，全卖给了国际警察和他的死对头。
警察找上门时，他正收拾行李准备跑路，刚打开保险柜就被堵住。
他的手下一半叛逃，一半卷钱跑路，
连最信任的阿坤，都拿着他的黑料去警局换了减刑机会。
短短三天，他的势力彻底垮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逃到了哪里，
只是听说他没带走任何东西，就带着一块破烂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