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要不是我,凭徐阳的资历,他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我把他们一家当亲人看待,结果呢?换来的就是这种丧心病狂的污蔑!”
他捶着自己的胸口,眼泪流了下来。
“我好心,我真是好心啊!我把她女儿当亲孙女一样疼,结果……结果在她们嘴里,我成了魔鬼!”
病房外的记者和群众,也都听到了里面的争吵,舆论瞬间开始转向。
“天哪,陈总也太冤了,好心没好报啊!”
“我看这家人就是疯了,想拉本市大善人下水!”
就在所有人都倾向于相信陈启明的时候。
站在角落里一直沉默的我,缓缓地开了口。
“没错,她说的,还有我之前说的,都是我们演的一出戏。”
8
“演戏?”
我的话让病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在悲痛的陈启明。
张局皱着眉,厉声问我:“徐阳,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陈启明。
他眼神里藏着一丝慌乱,却在强装镇定。
我慢慢走到妻子林晚身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指尖碰到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还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我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
我拍着她的背。
“现在可以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了。”
林晚点了点头,在我怀里哭了许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扶着她的肩膀,缓缓开口。
“没错,我们是在演戏。我杀女儿是假的,她精神失常也是假的。”
“因为我们知道,如果不用这种最极端、最疯狂的方式,我女儿的死,将永远不会有真相!”
我转向张局,目光灼灼。
“张局,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在巨大滔天权势和人脉面前,所谓的程序和正义,有多么不堪一击。”
张局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继续说道:“我女儿,根本不是死在火车轨道上。早在那之前,她就已经被这个畜生——”
我猛地指向陈启明。
“被他活活虐待致死了!”
“我们试过,换来的是警告和打压;我们想找律师,却没有任何人敢接我们的案子。我们所有的路,都被他堵死了!”
“所以,我们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讨回公道!”
“我故意用最残忍的方式处理我女儿的尸体,故意拍下视频传到网上,我就是要制造一场谁也压不住的滔天舆论!”
“我就是要让全国人民都盯着这个案子,让警方不敢不查,不能不查!让某些人,不敢再只手遮天!”
这番话,让病房里鸦雀无声。
陈启明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我,对张局嘶吼道。
“张局,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一对彻头彻尾的疯子!被害妄想症!”
“他们不仅污蔑我,还承认自己报假警、妨碍司法!这种人说的话,怎么能信!”
张局没有理会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份dna比对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