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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被不知道从哪儿灌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灯光在所有人脸上荡开涟漪。
“在太阳消失面前——‘真理’，恐怕也算得上是仁慈的刽子手了。”
我点了点头，“不光是这些影响。”
“无处可逃的绝望感会吞噬掉所有幸存者的理智。黎明永远不会出现的恐惧，会让人们产生精神上的消亡。到那时候，不用等氧气凝结，不用等宇宙射线，当每一个人都意识到，这场黑暗没有尽头，每一天醒来都和前一天一模一样——”
“末日就已经开始了。”
“刚才‘真理’发的那段视频，浏览量到多少了？”
李织把手机打开。对着我们举起五指张开的手。
秦朗肩膀微微松下来，
“五十万